她回头看着自己少年老成的儿子，意有所指道：“量力而行，不要感情用事。”
卫琅莫名其妙看了眼她，回答道：“我知道。你忽然说这个干什么？”
卫文一边撑在桌子上一边不紧不慢地喝水，审视了卫琅一会才问道：“你……现在跟法内关系怎么样？”
卫琅顿了下，答道：“没什么变化，怎么了？”
卫文眉头皱起来，“没什么变化？”
她把水杯放回去，笑了声反问道：“没什么变化你对他的事这么上心？天天给他开会到半夜，是他被起诉又不是你。”
卫琅解释道：“他被起诉我也没什么好处，互惠互利。”
“哦，”卫文不慌不忙道，“就只是互惠互利的关系？那法内那小子鬼迷心窍了把家底都给你？”
卫琅顿了顿，反问道：“什么意思？”
法内这几天开会的时候话很少，就在那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不知道法内最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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