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多事要做…」

        索拉离开此地,搭上了一艘要去共工城的船,他靠在船舷上,哼着一首诗:「车遥遥,马憧憧。君游东山东复东,安得奋飞逐西风。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月暂晦,星常明。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

        是的,索拉记得这份约定,而那位与他约好的人,已无法听他朗诵。

        「兄弟,我没听错的话,这是范成大的《车逍遥篇》吧?」

        「是,你没听错…」索拉瞥了瞥右手边的男子,他的胡子很久没有剃掉,头发打结,还有苍蝇在飘荡,形象非常邋遢。

        「你有很重要的人吗?不然你念起这首诗的用意是啥?」

        「曾经有…她不在了。」

        「…很多时候,事情不会照我们所想的去做。」男子站起身,朝索拉自我介绍:「我叫陈俊明,你好。」

        「…林嶪。」

        「林嶪?」

        索拉点头,他在亚洲依旧是通缉犯,保持低调,能防止有心人的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