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只是公事公办,不交代一丝没必要的私人情绪,不管对方领不领情,快步追上亚历克,以违背尊卑的站位,让身为雌君的自己跟在疾步前行扭过头不搭理他的身为雌侍的弟弟侧后方,交代一些近期家里发生的事,以防对方触了霉头。

        “你冷静下来,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你烦死了,我是那种没长脑袋的傻子吗?你凑那么近,我能听不到吗?”

        “别惹雄主生气。”

        “呵呵,那是,我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雌侍,是尊贵的希门尼斯出身的雌君附带的一个小小的随赠,我可不像你有尊敬的地位,仰仗你鼻息生活的卑微又可怜的亚历克小可怜,若是惹了雄主生气,可不会像你一样被轻轻放过……”

        很难想象从一位身上血腥味浸透了的军雌——大众刻板印象里冷漠寡言的战争机器身上,看到这么鲜活的……阴阳怪气。

        科伦不着痕迹地白了一眼,闷闷长叹口气,他也对自己这个弟弟这副模样实在是没办法。

        “不过你说那个什么蒙塔利家族想要联姻?准备选什么样的?研究员?法官?外交官?还是常见的军雌?”

        “最后由皇帝陛下敲定。”

        “……喔,那来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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