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升顺手带上门,一起把自己关了进来,哐的声响后,没怎么来过客人的屋里现在又只剩下他俩。

        客厅的电子时钟发出整点报时声,作为主人的方明升竟先感到有些不自在,他还没来来得及把放着文献的公文包挂起来,佘楚就先转过身子,阳光被他的后背遮盖,在方明升的面前投下一小片阴影。

        似乎是有些烧糊涂了,佘楚站的一点都不稳,在浑身倦意中他先瘫倒在了方明升怀里,幸亏方明升眼疾手快把胳膊撑在他的肩膀下,不然他就直接摔下去了。

        但即使这样,佘楚的身体也在方明升怀里缓缓下滑,很快就滑到了方明升小腹的位置。

        方明升的手插在他的腋下,像拖一条趴在地上的赖皮狗一样,缓慢的将人往屋里拖。

        就在方明升想要将他甩到床上的时候,佘楚突然伸手握住了方明升的脚腕,方明升一个用力不稳踉跄的跌倒佘楚胸前,撞了个满怀。

        佘楚睁开因为高烧而变得水润的眼睛,连他呼出来的空气都带着仿佛令人灼烧的温度喷到方明升面前。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作为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朋友,你愿意收留我吗?”

        方明升不答,他觉得握住他手腕的掌心烫的吓人,似乎要将他的手一起烧成灰烬。

        方明升撑起身子,从佘楚的怀里出来。或许是被高烧糊涂了,佘楚的动作要比平常放肆许多,手指勾住方明升的袖口,一路就往里面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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