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就在郁文闻旁边,排排跪。

        膝盖撞向地面的声音异常清脆,是个人听着都疼。霎时间,全场都安静了。

        程陆成功给被安黎逗乐了,嗤笑出声。

        祡晔终于注意到这一圈都是些什么人。程陆,付朗,王居,何家兰,何为,顾岩,田轲——一群氏族的大少二少,基本没跑了的继承人,还有已经掌权的三位——程顾何田路五大家族……也就程陆有这本事把这么一圈人喊出来玩。

        这一刻,祡晔都想打死进门前的自己。

        祡晔挣了几下,甚至有冲动直接落荒而逃。奈何安黎钳着他一动不动,膝盖根本离不了地。

        程陆越看安黎越舒心,无视了地上的郁文闻和祡晔:“等会我们去跑圈,你坐我副驾。”

        安黎仰脸看向程陆,冷硬的气势即刻融化:“好。”

        经理畏畏缩缩,却又不得不开口:“是这样的,这位郁文闻先生是第一次来这家俱乐部,他把这儿当酒吧了,他点了杯中档的酒。而您当初的规矩是有身份才能进,注册身份缴纳五万至五十万随意金额作为会费,于是前台就当会费收了。而这位祡晔先生对郁文闻有些兴趣,给他点了杯卡布里尼即‘卖身酒’,一般来说喝了就是自愿做鸭的意思,正巧郁文闻先生把卡布里尼当做自己点的酒喝了,于是二位先生就此发生了一些争执。”

        程陆有够无语的。

        虽然说程陆不怎么管自己名下的产业是众所皆知的事……

        “我这儿什么时候有卡布里尼我怎么不知道?一个赛车俱乐部都能给你们做成卖淫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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