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现在的顾宁并没有真的打算这么做。

        “贱人,叫好听一点。”说完,顾宁顺着惯性一屁股沉下去,把大鸡巴一操到底,狠狠开操。

        噗嗤——蜜液和精液在两人的胯下齐飞,粘腻而又糜烂。

        卫清然守了二十二的清白完完全全被夺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被主人操鸡巴了!鸡巴的第一次没有了!!贱奴的第一次是主人的!好开心!好爽,主人好厉害!在用力操贱奴!贱奴好喜欢!啊啊啊啊啊!!嗯~~”

        本来男人的声线在日常是偏低冷淡型的,但是那是从前,现在在顾宁床上的这个性奴贱男只会听从主人的命令,叫床声叫得那是一个宛转悠扬。

        骚货。

        顾宁看着被她压在身下操得五官都扭曲的性奴,心里恶意地想着,要是往常认识他的人看到他这犯贱的模样,该会有多刺激。

        卫清然接收到了主人带着恶意气息的视线,装满了爱意的眼眸眨了眨,内心觉得幸福无比。啊,好喜欢主人~小小地抛了一个媚眼,成功收获了花穴主人更用力收紧的一个操干。

        爽得卫清然翻起白眼,舌头像吐在外面乱飞。

        “啊啊啊~主人好棒!!操死奴吧!!把奴的废物鸡巴操烂!!嗯嗯!!啊啊啊啊啊主人好棒!!贱奴爽得脑子都要坏掉了!!啊啊啊啊——”男人骨子里面的骚劲完全被顾宁给操出来了,他甜腻中又带一丝丝性感,磁性的声线忽高忽低,绝不高亢到让顾宁感到刺耳,也不会故作扭捏,只会随着顾宁的操干起伏着,跟随顾宁的欲望,挑起顾宁更大的欲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