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得有些远了,青桔才颇有些担心地说:

        “姑娘,那婆子脸被打成那样,就这么回去,大概是要回恩荣堂吧?若是由着那婆子胡说,侯夫人会不会为难姑娘?”

        罗佳筝笑说:

        “没事,我是主她是奴,我嘴大她嘴小,若是以前可就真不好说了,现在么,没得因为一个下人,就定我的罪的。我说她惹了我,便就是她惹了我。难不成侯夫人放着孙女儿不信,信她一个下人?”

        她非昨日阿蒙,那婆子却仍拿着往日的态度对她,那婆子不挨打谁挨打?

        不过,就看刚那老实样,应该是反省了。

        青桔听得半懂不懂,但她弄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侯夫人不会为那婆子出头,来寻罗佳筝的晦气。

        那就好!青桔暗抚了抚心口,这才是她真正关心的事。

        那婆子追到罗佳筝,本就离恩荣堂挺远,见过罗佳筝主仆走得没影了,方才从地上爬起来,弹了弹身上的土,摸了摸脸,疼得她一阵呲牙。

        不过那婆子倒也不是个傻的,想着自己这模样,若是回恩荣堂,便就又是给罗佳娣惹来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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