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嘈杂的走廊,花曼依一出来便看到了倚在另一间房门口的巩妈。
巩妈年近三十五,风韵犹存,是风海歌舞厅的唯一老板。
花曼依迎上去,把她手里抽着的雪茄夹到自己手上,倚在木栏杆敛着神色,笑着抽了一下。
昂贵到流油的烟味在口腔中冲荡,花曼依早已见怪不怪,红唇微张,抽’出雪茄姿态娴雅放回到巩妈两指之间。
白雾一样的烟从红唇吹出,“巩妈,我有个朋友缺钱,能不能让她领唱一场?”
“我看到了。”
花曼依一愣,旋即笑开,“长得还可以吧?”不砸她招牌。
巩妈瞥了一眼雪茄上面的口红印子,眉毛挑了挑,放进嘴里,“还行。”
“唱歌如何?”她又问。
“听她唱过,不赖。”
“跳舞底子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