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被揉了揉,在香软撤离那刻,越姬不冷静地把桌上的镊子给碰到。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越姬赶忙若无其事捡起来,绷着小脸,一边放好镊子,一边说,“哦,小意思。”

        后颈却陡然热起来,水漫金山似的,热意一下子传遍全身。

        其实也没什么,不就被亲了一下,还是大人对小孩子由衷赞美的鼓励,她看的很清楚,这女人眼里是一种不参杂任何情绪、纯粹的亲昵。

        但是偏偏自己……

        越姬躺在床上盖着柔软的棉被,老气横秋一样长叹一口气。

        转过身看向暗光里熟睡过去的女人,屋外已经停雨了,八月秋雨一向来的快去的也快,熹微的月光悄悄洒下来,夹杂着秋天夜雨过后的冷,漫进屋内。

        她得以看清女人起伏平稳的呼吸,以及淡光下她脸上近乎透明的绒毛,可爱得想让人舔舐,分明的轮廓如山峦一样,笔挺的鼻翼轻轻翕张,又有清晨山峦的娟秀。

        这女人怎么就恰好往自己喜欢的方向长。

        视线往下移,越姬看到元奈把受伤的手放到被子上,眉头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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