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高,约莫一米九,宽大的肩膀自然地向两侧舒展开,鼻梁高挺,下颌角锋利,眼皮懒懒的耷拉着,显出些漫不经心,但当温瓷和他如泼墨般黑沉的眼眸对上时,立马像被刺中一样低下了头。
温瓷忍着下身难耐的酥痒,几乎是闻见信息素的瞬间就判断出对方是个S级的Alpha。
&天生对Alpha的信息素无比敏感,他手掌紧紧握着行李箱的拉杆,清瘦的手背骨节突出,低声又道了几句“对不起”后匆匆走了。
祁昱在原地感受了一会空气中飘散的栀子花香气,回想起对方刚才在自己怀里时不断轻颤的纤长羽睫。
半响后,他抬起长腿,往温瓷离开的方向走去。
“妈,妈,”温瓷一边打电话一边抬头寻找宿舍门牌号:“你记得早上我出门的时候把抑制剂放哪了吗……”
许是温瓷来得早,宿舍楼里还没什么人,偶尔遇见几个陌生人也只是奇怪的打量了一下他就走了。
此时的温瓷脚步虚浮,脸色像发了高烧的病人般浮现出大片红晕,他甚至被下体的空虚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眼泪。
都怪刚才那个Alpha,温瓷忍不住心想,自己基本没有闻过的信息素,又因为临近发情期,所以身体才会反应这么大。
温母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就给你放在背包里了呀,那个灰色的双肩包隔层里!我放了五六支呢……”
温瓷愣住,欲哭无泪道:“灰色?可是我今天背的是黑色双肩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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