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剑兵拿着写好的方案走了进来,他一看任天飞不高兴的样子,便小声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任天飞没有接郎剑兵的话,而是非常不高兴的责问道“你做事怎么如此的鲁莽,说好了我来管保安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怎么就不听?”
“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给谁说这事了?”
郎剑兵一脸的问号,感觉这事有点不可思议。
任天飞叹了一口气说“如果不是你昨天晚上开会时给保安说,那今天早上我进厂时如个保安员为什么会给我敬礼?还有鞋底课的陈副理也知道了这事,刚才还和我吵了两句”
“你冤枉我了。我虽说是个粗人,但我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既然昨天我们之间说好了这事不能外传,我绝对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你如果不信,可以叫几个保安过来问,我昨天晚上给他们开会时有没有说这事”
郎剑兵有点气乎乎的说道。任天飞理解被人无端冤枉那是一件非常恼火的事。
任天飞站了起来,他一看郎剑兵如处严肃的神情,又仔细想想这事他还真不能当众说。于是他便叹了一口气说“对不住了郎队长,我不应该怀疑你,但是不是你说的,这又会是谁呢?难不成……”
“好了任课长!这事既然已经这样了,想瞒肯定是瞒不住了,那还不如你堂堂正正的走出来。反正就这么一回事情,随便他们了”
郎剑兵说着,这才把手里拿的保安考核方案放在了任天飞的办公桌上。
任天飞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觉得郎剑兵说的没有错,现在追查这事还有任何意义,反正大家基本上都知道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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