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坏话还没说出嘴,就被大侠义正词严地打断,“我与他多年兄弟,肝胆相照,他什么人我知根知底,希望你不要再说破坏我们兄弟情谊的话了。”
那人本就是急性子的人,被说得如此难听便面红耳赤,拍案怒道,“兄弟,兄弟,你们还难不成在一起一辈子。天天粘在一起,知道的是兄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夫妻!”
大侠当即就要撸起袖子和对方干起来,酒劲上头,摇头晃脑地嚷着,“兄弟就是兄弟呀。。。兄弟是不可以变成妻子的。不要小看我们之间的友谊啊!”
场面闹哄哄一度非常失控,啪得一下,门开了。从外面走进另外一个话题中心人物——书生。
全场瞬间安静,同大侠一起喝酒的好友们大多是热情豪迈的人,讲实话,虽然共处这么多年,他们和书生还是搞不好关系,见到书生就和鸡见到狐狸。
显然大侠心里没有那么多负担,他两眼泪汪汪地搂住书生,“梓梓啊书生小名,你到底去哪里了啊!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啊!”最后一句话是对着他耳旁说的,惹得书生耳朵红红的。
书生本就是白皮子脸薄,脸一红看得清楚,他推着大侠想保持一定距离,轻咳两声,“你先站好。”
众人目移,心里默念:我没看见,我没看见,还嘀咕着,真是奇了怪了,这二人许久不见怎么位置倒还置换了,反倒是大侠扒着书生不放了。
大侠就老老实实听从书生的话,人高马大地往那一站,气势倒增不少,其实醉的不行晕浮浮,手抓着书生衣摆,生怕对方跑掉。
书生:可爱,像小狗。
当然表面上书生不动声色,用扇子遮住自己掩不住翘起地嘴角,恢复往日气定神闲的样子,他微微鞠躬,双手拱起,“我同阿蒙大侠小字有话要讲,就先离开了。酒钱在下已经付过,希望各位玩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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