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到了主人有些慵懒的声音,沈珏才回过神来,立刻挪动起了膝盖,打算膝行过去。可刚一动膝盖,就传来了酸麻和针刺的感觉,沈珏的身子晃了晃,安静了一夜的铃铛立刻响了起来。
沈珏现在也没有什么精力就管那破铃铛了,他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却不敢轻易停下,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膝行到霍如玉触手可及的地方。他的嘴里还咬着戒尺,不能出声请安,于是就对着霍如玉磕了个头。
霍如玉等沈珏直起身后,伸手把戒尺从他的嘴里取了下来:“知错了?”
沈珏的牙关都在打颤,嘴角也止不住地痉挛着,一闭上嘴,就发出“哒哒哒”地上下牙打架的声音,让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是、奴才、知错了。”
“错哪了?”
“奴才、早上、不该迟到的,没能在主人出门之前就、跪候着,是奴才、大意了,谢、主人责罚。”一句话磕磕绊绊地说完,倒是难为他还能抓住停顿的地方。
“上来,口侍。”
“是、主人。”沈珏掀开被子的一角爬了进去,解开主人睡袍的带子,就看到了有些晨勃的性器,他先是把口鼻都压了上去,猛吸了一口气,一股熟悉的药香沁入鼻腔,于是就满心欢喜地蹭了蹭,刚准备把主人的性器含进嘴里,头皮就传来剧痛,又扯他的头发!
“收好你乱颤的牙,敢咬了我,就拔了你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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