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义父心系百姓!位居摄政王位十二载所做之事哪一件不是为了江山社稷!何来打压异己把控皇权之说!更莫提谋朝篡位!你这简直就是……就是诽谤!”
“哦?没有打压异己?哈哈哈哈哈哈哈。”赫连枫似乎被身下人儿的话给逗笑了,猛然止住笑声厉声道:“三年前我领兵在外征战匈奴,塞外苦寒我帅部众扞守数月,几次三番向朝廷求援结果呢,摄政王扣下了我的奏折,害我孤立无援险些战死,九死一生归朝后又发现功劳尽数被他门下将领掠夺,我还被扣了一个用兵不当的罪名被革了官职,你说他没有排除异己?”
“不……不可能……义父不是这样的人!你胡说!”
赫连枫冷笑一声骤然捉住了少年的手不有抗拒的拉着少年抚向自己的胸膛,寒玉如同触电了一般颤抖了一下,那凹凸不平的手感少年知道,那是一道道伤疤,从前给义父上药的时候寒玉曾经抚摸过,而如今的手感明显要比义父所受之伤重伤许多。
寒玉的手被抓着从前后抚摸到后腰,男人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寸好肉,随处可见的伤痕,有些虽说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淡去,但多数还显而易见,那是男人扞守数月的功勋,是用血肉拼搏出来的荣耀,如今却被奸人所害不仅该有的荣耀没有得到,还背负了污名壮志难酬,一身鸿鹄壮志被困于深宫无用武之地。
少年咬住嘴唇,良久后还是坚定的摇着头:“义父不会做这种事,义父自小教导我要行的正坐得直,戴其冠则乘其重,这等卑劣手段义父怎屑于做,你与他无冤无仇,他又如何会这般害你,此等行径唔——”
赫连枫没有兴趣在听少年为摄政王辩解,只想将少年碾碎揉入怀中,享受少年为自己哭喊被弄到崩溃的求饶,让那张张嘴闭嘴离不开义父的小嘴儿只剩自己的名字,让小东西知道谁才是拥有他的人。
昨夜被使用过的两穴儿前不久刚被姜少辞上了药,赫连枫知晓姜少辞手中的都是好药,如今的穴儿基本已经消肿恢复的差不多了,完全能够承的住自己的索取,于是便也不再客气,扯过固定在墙壁上的锁链,将少年的双手牢牢束住,而后双手掰开少年的双腿,常年征战习武的双手布满粗糙的茧子,覆在少年柔嫩的腿间肆意揉弄着娇软的花穴,手指探入其中感受着紧致的包裹,时不时曲起手指让身下人儿难耐的挣扎。
赫连枫的前半生基本都活在沙场上,一心守土开疆,无心女色,在军营中也不屑用那些千人骑的军妓,不过折磨人的手段到是不比旁人少,一边玩弄着敏感的肉核,一边用手指快速肏弄着紧致的花穴儿,不消一会儿的功夫少年的身子就泄了出来,汁水打湿了赫连枫的手指,男人将手指抽出随意的抹在少年腿间,而后想到了什么似的翻身下床,寒玉只听到一阵翻找的声音,没过一会儿男人就又抬起了少年的双腿,没等少年反应过来热硬的阳物就抵在了少年穴口。
“忍着点,我要肏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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