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又怎么样,关他什么事?

        一边嘴巴正常嚼着沾着沙拉酱的生菜,一边手上也没闲着,几横几竖下,利落的将炸猪排切割均匀,吞咽的速度与切割的速度相同。

        咽下最后一块肉,扫了眼不远处那一幅闹剧,大人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有个二傻子在演讲的时候处处找他茬,这要放在年轻时早被他做了。

        小孩……

        看着挺眼熟的,好像是自家儿子班里的。

        观察完毕情况,他重新转过头,继续跟自己的熔岩巧克力蛋糕做奋战。

        学校烤得好软好绵,比他自己做的黑焦炭蛋糕好吃多了。既然警卫大爷都容易把他认成学生,那要不要回头来儿子这蹭饭吃算了,还能顺便来偷偷看儿子。

        黎谨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兴致勃勃间,不远处的字句断断续续传入耳边。

        补习?他好像也听儿子说过,不过儿子自己愿意就行了。

        班长?原来被拖下水的还有个班长,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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