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娟抹着泪,“俩孩子都病了,咱家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买药,就又是一笔开支。陈娟想着本来就填不完的亲生儿子的医药费,面上的愁容愈重。
本来她发现怀了之后就想把大的送回去。结果陈娟那时候才知道领养了又弃养是要付弃养费的,孤儿院院长那不耐烦的表情还历历在目,说是之前这孩子已经被弃养过一回了,这再一次被弃养那费用更会多一倍。
他们被那堪称“天价”的弃养费用吓破了胆,只得又灰溜溜地把人领回来。他们哪知道领个孩子弃养费也要那么高,早知道一开始会怀上就不去了。
所幸那孩子也不算吃白饭的,身体结实,养了两年来也都没生过几回病,还能去打工作活。夫妇俩合计着,索性……也就这样吧。
但今时不同往日,因为亲生孩子那尚未有计划的医药费,陈娟买药的时候肉疼得不行。
男孩烧得昏沉,隐隐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喂了药。下意识往那怀里缩了缩,却被人立马推开。
意识模糊间,他不再敢动弹,连难受而本来想发出的喘息也努力地收回去。
就这么到了黄昏,孩童身上的温度因为吃了药和卧床休息的缘故不断降低,虽然还有些余热,但好歹体温恢复到了正常范围内。
刚睁开眼的时候周遭还是模糊的,直到慢慢适应了光线,他这才注意到身边的养母。
她望着男孩的视线,像是有些呆愣,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眼中有着些许光,却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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