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老鸨深谙此业,要不要找个来验验?”
牧北看着她。
年轻女子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你,你……”
牧北嫌弃的扫了她一眼,看向粗布老者:“你常年卖茶,身上必定充斥茶味,但现在,你身上没有一丝茶气,反而有淡淡泔水味,平时劳作是处理泔水吧?”
粗布老者老脸顿时一慌:“你……你乱说!”
在场众人都不是傻子,见着这一幕,许多人表情顿时有些古怪起来。
隐约间,他们似乎闻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
裘高面不改色。
“她为娼女,撒谎称是完璧之身,只是怕被耻笑,这与你对她行畜生之事并不矛盾。”
“老人家若经常洗浴,身上没有茶味便很正常,而只从厕所出来,身上便会有类似泔水的气息。”
“你是在强行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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