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添好等他发泄了一会后,插话问:“哪些东西要打包?”
范简甩了他一记冰冷的眼刀子,开始追究荣添好的过错,他手指用力地戳其胸膛问:“同性恋?骗我很好玩?”
“让你帮我拦着你一动不动?”
“老子快蹲局子了你还跟那个臭娘们儿共情上了?”
荣添好皱眉:“做错的事情就是要承担代价,我不帮你做错的事情,可我也帮了你。”
“你帮了我???盒盒盒盒盒,你帮了我什么?!”
“本来这件事情没必要闹这么大,是你沉不住气非要把她老公的事说出来,现在搞的她们家庭不得安宁你开心了?要不是我把我的私事说出来博得她的同情和信任,你现在会在这里?”
荣添好从没见过这么蛮横不讲理的人,只想着自己不去考虑别人,稍微一被冒犯就要与对方磕的头破血流、两败俱伤。
“啊?那我岂不是还该谢谢你!”范简提高音量,他觉得荣添非常不可理喻,从头到尾都没有帮着自己!
“你不用谢谢我,我只是不想事情闹得太大。”明明范简才是做错事的人,每次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反而去指责伤害别人。
“那位女士还说如果是有困难的人住她房子,她不会追究,你听到了的话就会知道自己伤害了一个多么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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