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昭接过皮革束带,张开双唇含住中心红色的口球,顺从地将手反握。蜡烛橙黄色的火苗跳了一下,他的手指甲掐进肉里,东方极会用火烧他吗?他记得还在家里的时候,妈妈发烧了,他却打翻了滚开的热粥,红热的皮肤表面鼓起晶莹的水泡,破损的表皮像浸水起皱的纸张,边缘翻卷着垮下来……
东方极亲昵地吻过云宝眉心的花钿,将口球的搭扣穿入最里面的皮带孔,举高手中的蜡烛,手腕倾斜。Omega肚脐的左上方随即多出纽扣大小的鲜艳红色。融化的蜡油顺着脂白的肉体往下滑了一寸,凝固成一枚溅开的印章。肚子上的软肉颤了颤,疼痛传递到神经,Omega隔着口球发出可怜的呜咽。他旋转红烛,让向上的火苗烤化红烛另一侧的蜡。
小腹的红色逐渐密集,一团一簇地聚在一起,像是雪地上盛开的一树梅花。美人被烫得呜呜叫,胸膛上下起伏,那对奶子也颤巍巍地晃起来。东方极用蜡烛的底端去戳冰皮点心一样的乳肉,小巧的乳珠被红烛压进乳晕的凹陷中,他继续用力,那块圆形的凹陷也跟着扩大。
“唔……”
奶子比刚来时绵软了不少,宅里配的秘药总是更合他心意。东方极转动红烛,磨了磨乳尖。在他收回手的瞬间,乳肉回弹,摇得他心痒。
红烛已然短了一截,四周凝结着一串烛泪。东方极举高蜡烛之后却不倾倒,而是缓慢地靠近挺立的乳珠,近到谢云昭可以体会火焰的炽热温度。然后,融化的蜡滴几乎贴着乳晕浇下。
炽热的疼痛穿透皮肤,每一个神经细胞都接收到了这一信号。红色的蜡覆盖了两侧胸乳的乳晕和乳尖,接着红色溪流在乳肉上画出交叠的圆圈。Omega努力稳住簌簌发抖的身体,小脸上隐忍和痛楚交织。
男孩没有松手,站在原地安静等待。“乖宝贝……云宝表现得很好。”
手指剥去皮肤上的红蜡,底下是芍药花一般娇艳的深粉色,东方极笑道:“瞧这些痕迹多漂亮,主人给你的标记。”轻微的烫伤并不难忍耐,这一次Omega男孩没哭,他在云宝唇间的红色口球上亲了亲。男孩唇色浅,贝壳小牙整齐光洁,咬在正红色的圆球上,嘴角却拉得嫣红,两侧的嘴角处还留着口水滴流的晶亮水痕。东方极解开云宝脑后的皮带,Omega温顺地张着嘴,口球与唇舌之间拖出一条细长银丝。
他换了一根白色的蜡烛,“转过身翘起屁股,把你的骚穴露出来。”
云宝弯下柳叶般柔软的腰肢,双手向后握住脚踝。东方极将手切入股沟,把两瓣不甚丰美的臀肉扒开,中间带露的深粉穴眼受惊似的颤了一颤,褶皱缩到极点,他不满地抓揉了一把,肛穴吐口,绽开一个尾指尖大的小眼。
身下巨物一送,直觉内里湿润滑暖,像是泡进了一眼温泉,淫肠层叠的粘膜被他的巨物拓开,媚肉像是无数小手,抚慰着阴茎表面。他往深处插时,那穴吸绞的力度放松,让他轻松直捣黄龙,柔嫩的一圈宫口肉环小口嘬吮龟头前端,后退时便化身稍紧的肉套,尽心竭力地挽留夹紧,他不动,那穴自己就动起来,小嘴一般有节奏地收缩放松,主动将他的鸡巴一截一截地往里面吞,吞了两寸后又吐出半寸,最是知情识趣。
东方极被夹得舒爽,心底感慨教养嬷嬷的用心,又自傲于治理家业的手段,能让一众人等为他效力,遂轻送慢凿地肏起穴来。嬷嬷们给云宝养身的外用膏药里掺了媚药“一支春”,时刻发情的骚浪身子禁不得几下阳物鞭挞,前方的漂亮鸡巴就要射,他用手托住下方的双丸狠捏一下,Omega哀哀地尖叫,阴茎软垂。东方极哄了哄,对准前列腺磨凿了几分钟,让云宝抖着从雌花潮吹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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