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乐又开始打他,塑料管密密地落在他的大腿、背部和小腹,还有胸脯。他咬着牙不敢躲避。那些粉红色的痕迹在他身上织做一张网。
少女换了一套像是热身的动作,谢云昭感激这微末的轻松时刻,做得很认真。没想到做完之后苏文乐把他仰面按在地上,少女抬起他的腿,用力朝躯干方向压。
大腿的韧带传来撕裂的痛,他开始惨叫。肌肉酸胀得要命,疼到骨髓里。脑袋像有钢针在扎,“半分钟,30,29,28……”苏文乐冷冰冰地重复,“叫声要娇,注意不要破音,尽量短促一些,别像鸭子一样拖着嗓子,频率可以快一些。”
谢云昭拼命地叫着,好痛,时间好慢……
“好了,休息十分钟,我们再来开跨。”
又是重复30秒的剧痛。感觉像30分钟,房间像是注满了粘稠的胶水,每一秒钟的距离都被无限拉长了。等到结束时,谢云昭连腿都没法挪动。
女孩温温柔柔的嗓音把他带回现实:“文乐,我先下班了,拜拜。”
苏文乐似乎又回到了午休的没心没肺状态,欢快地向女孩挥手,“拜拜,明天给你带咖啡。”又把谢云昭扶起来,同样欢快的说:“云宝,我送你去上条码,然后今天就结束了。”
条码?好奇怪,他要去领什么东西吗?
他的大腿,谢云昭惊惧交加地盯住激光探头,那个细小的圆柄方形仪器在智能机械的掌控下,在他的左侧大腿根勾勒出粗细不一的银色竖线。原来自己才是那个东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欲炸开,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他只感觉皮肤有些暖暖的,不是真正的热气,像是冬天把手伸到冷水中,习惯之后感觉到的虚假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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