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宝宝把衣服裤子全尿湿了,怎么办呢?你闻闻这味道。”

        谢云昭猜着男人的心思,小声说:“请爸爸帮……帮骚宝宝洗澡,宝宝下次不会乱尿了。”

        口鼻方直的儒雅中年人笑弯了眼睛,“宝宝还是小朋友呢,还不会自己去厕所嘘嘘,乖宝长大就不会尿床了,爸爸带你去洗澡澡。”

        浴缸的进水口打开,流出的不是热水,而是加热的人工精液,快速注满了大半个浴缸。贺宴君掐了一下小男妓翘起的龟头,提醒呆滞的美人,“还不进去?”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浓郁到发臭,这一个没吐,倒是乖巧。他用拇指摩挲男孩的眼尾以示嘉许。

        等到小男妓的半个身体都沉在浴缸中后,贺宴君拿起一旁给猫狗洗毛用的杯子,舀起增稠过的人工精液,将粘稠腥臭的白液到在Omega的头发上。一杯接一杯,直至男孩鸦羽似的黑发沾湿成缕。白液自额头流溢,缀满了男孩霞红的脸蛋,坨叠在浓密的眉毛和睫毛上,从秀挺的琼鼻滴落。

        真是人间尤物。

        男孩眉头微颦,淡如海棠的唇分开,用嘴巴吸气,减少浓重气味带来的不适。贺宴君舍弃杯子,用手鞠了一捧精液,强制喂到小男妓的嘴里,Omega驯服地咽下,小嘴里头白的白红的红,勾人魂魄。

        谢云昭有些无措。他做过气味上更加污浊的工作,他的酒鬼老爹没给他生活费的时候,他就谎报年龄接一点兼职。清理下水道、打扫养老院的厕所、给失禁漏尿的老人换尿片,用消毒剂漂洗漂浮腐烂动物浮尸的露天泳池……只要张开嘴巴呼吸,时间一久,鼻子就会麻木,分辨不出任何味道。

        这个男人很奇怪,为什么还不肏他?那些人都想肏他的两个洞,这个人只是把这些腥臊的精液涂满他的肩背,穴里好痒,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触碰下体,不要自甘下贱……

        终于,男人再度开口:“宝宝,跪在浴缸里,小屁股朝着我,撅起来!”

        谢宴君的鸡巴已经硬起来,但是还不够,他已经不再年轻了。他松开皮带,把泡在催情剂里的羊眼圈取出,套在蘑菇头下方,用手指理顺几处交叉的黑色软毛。小男妓的雌花一半泡在白色的人工精液中,一半露在外面,他的龟头抵住花唇研磨了一圈,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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