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做一小团的白色物体滚到了床底。
&圆润的粉色脚尖绷直,足弓勾出摄人心魄的弧度,足底的肌肤层叠,泛起了粉色。男孩吸奶的动作顿住,发出微弱的呛咳,扣在一起的拳头无助地摆动。
贺宴君一手擒住小男妓光裸的右脚,用力在足心揉捏拂动,一手拍背,“乖宝宝慢慢喝,别呛到。”Omega的花苞似的拇指翘着,玉足扭动,发出半哭半笑的喘息,断断续续地哀求,“爸爸……爸爸……宝宝好痒……”
花名叫做云宝的男孩长了一双希腊脚,大拇趾稍稍上翘,其余指头自然地微蜷,和男孩温软的身躯别无二致,纤弱又精巧。秀气的脚踝一手可握,仿佛可以随手折断。贺宴君抬高Omega的脚,用大拇指摩挲脚踝侧面的圆形凸起,一面用舌头舔舐润白脚面上的经络和淡紫色血管,一路向下,用粗糙的舌头将男孩雪堆成的指头洗成花瓣样的浅粉,舌尖在指缝戳来刺去,那些脚指头像奶猫的爪子一样绽开扭弹,贺宴君顺水推舟,用牙齿咬住男孩的大拇指,啃吮一番,嘬砸出“噗嗤”的水声。同时另一只手曲起,见缝插针地挠搔足底和拱起的足弓。小男妓喝光的奶瓶滚到围栏边缘,咯咯笑着,身体搐动,另外一只套着白袜子的小脚蹬踢不停,把草莓形状的小被子推到婴儿床的一角。
“哈哈哈……哈……爸爸……痒……哈哈哈哈……”
手指压过脚心的一点,Omega身体一缩,发出骚浪的鼻音。贺宴君心头一热,呼吸也急促起来:“宝宝用脚脚发情了,乖乖,爹地再给你揉一揉!”
他对男妓脚心的敏感点发起攻势,男孩的鸡巴飞快充血,在绵软的小腹上摩擦,留下反光的湿迹,香橙调的信息素散发到了空气中,混合了沐浴香氛的奶味儿,Omega男孩顿时变作一大块可口的橙子布丁。
“宝宝,就这样射出来!”
怪异的舒爽混合着痒麻从脚心那处源源不断地传来。谢云昭不停地发笑,小腹震颤发酸,扭动蹬踢的双脚逐步没了力气,额头也见了汗,大口大口的直喘气。每一次谢云昭想要用手抓住点什么,手铐传来的阻力便将他从幻觉中抽离,他连张开手指头都做不到,只能拼命攥紧掌心的棉花球。
他那骚乱下贱的身体连玩弄脚底都能发情,那根管不住的鸡巴又硬了,流出擦不干净的淫汁。连双腿无意间的摩擦都能带起一串电火花,为大脑的神经注入快乐的燃料。他好变态,比舔他脚的客人还要变态下贱,至少那人不会随便刮一下脚心就开始发情,想要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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