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含珠从来不了解荆有的家庭,事实上,他都没有见过荆有的父母,包括他们结婚的那天。

        细究原因的话,贺含珠觉得没有必要,荆有和他都是男人,按婚嫁来说,荆有也属于入赘,是嫁到他们家的。

        那荆有自然是他贺家的人,所以他父亲要把家产都交给荆有打理,贺含珠也没什么意见,而父母的问题,荆有不提,他也不会主动问。

        他只隐约觉得荆有的家庭条件可能不是很好。

        因为荆有的洁癖与其说是讲究过头,不如说更像某种创伤后应激反应。

        贺含珠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扭过头,看向躺在他身侧熟睡的荆有。

        妻子还没入睡,老公就睡得这么死,像话吗?

        贺含珠在被子里踢了荆有一脚,荆有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搂住贺含珠的肩膀,抱着他轻轻拍了拍。

        贺含珠勉强在荆有下巴上蹭了一下,冷着一张脸,继续严肃地思考问题。

        问,还是不问?

        如果问了,荆有不回答他,那太尴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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