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抚着大腿的人一言不发,靠着他的胸膛认真听他说话,苏恒见此便继续往下讲,“不让他给先帝殉葬,留下来给你玩没什么,但他始终只能是你的毓父君,知道吗?”
萧晗没什么所谓的点点头,一时又有些感慨苏恒对自己诸多胡闹的包容,不禁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爹爹,你对晗儿真好。”
苏恒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眼前这父子相偎的亲昵场景让他想起了多年前,在那不是冷宫甚是冷宫的栖凤宫里,两人相依为命的日子。
他不由低头亲了亲萧晗微抿着的嘴唇,“谁让你是父后最爱的宝宝呢?”
这话刚落,萧晗便心动地不能自已,在苏恒怀中直起腰,压下父后的后颈就嘟嘴贴了上去。
苏恒也配合着儿子的热情张开了嘴,待萧晗湿热的舌跑进来后,强势地勾住了不让退,然后极尽霸道地缠绵吸吮着。
这时,却有脚步声渐行渐近,停在了不远处的屏风后,来人轻声道:“启禀太后,皇后来请安了”,是苏恒的贴身侍从司文。
苏恒正想停止湿吻回应,但萧晗不乐意,小嘴黏着不放,仍热烈地在父后口中吸吮,见他不配合了还不满地直哼唧。
司文只听到静谧中显得愈发响亮的津液搅弄声和皇上发出的细碎声响,只好硬着头皮再说了一遍:“太后,皇后前来向您请安,正在殿外等候。”
捏住其后颈才好不容易将依依不饶的萧晗扒拉开后,苏恒清声回道:“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苏念便到了屏风后,矮身行礼,“儿臣来给父后请安,父后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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