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他这一年来缓解发情期兽欲的自慰器,我很明显能感受到他那难以控制的欲望越来越大了,几乎要将他吞没。
擦着他头发的手划到了他脖子上那个还留着我牙印的红肿腺体上按压了两下,我能明显感受到面前人身上一软。
欲望将他锐利的眼眸染得湿软。
“别揉了。”他捏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到他腿上紧紧抱住,“我现在很累,会让我不舒服。”
我继续给他擦着头发,在安静的夜里我们紧紧相依。
就像当初在母亲的子宫时那样。
他依偎着我,就像每一位omega都会爱慕自己的拥有者一样。
我还是低声打破了这份寂静,“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被标记了。”
他的身体渴望我的牙齿刺破他的腺体,渴望我的阴茎插入他的生殖腔成结,渴望我将他彻底占有给他一个omega应得的快乐。
“不。”宴璟一如既往的苛待自己,“我不会让任何人标记我,我有你就足够了。”
他与我交换了一个满是眷恋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