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装作惊讶的咦了一声,又给自己倒了半杯葡萄酒。
方涉川嘿嘿笑了两下,朝我这边凑过来:“他们派人来找过我很多次,我才不会低头呢!”
我将杯中的液体吞入喉中,冰冰凉凉的:“不会后悔吗?说不定你的家人都很担心你。”
方涉川开始捡茶几上的啤酒罐拉环玩:“当然后悔了,第一天就后悔了,我跑到H城来的第一个晚上就被三个老头摸了脸,呸,想想就恶心,不过后悔归后悔,我反正死都不回去,没办法,好面子嘛。”
我又想笑了,方涉川连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脾气都跟我一模一样。
是很特别的感觉。
一直以来,身边所有人都告诉我,我这样是不好的、不对的,我需要改变脾气,要磨光所有棱角,变得跟大部分人一样。
平缓的,温和的,中庸的,合宜的。
可我却偏偏是个刺头。我用尽办法告诉身边人,我就是这样,从生下来那一刻就是这样,我没有办法改变自己,我知道这样不讨人喜欢,不合时宜,可我无法改变。
然后我遇见了方涉川,他说“付观宁,你的脾气不好,请继续保持。”
他说“把二百块钱甩到那个男人脸上,算他捐精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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