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果然跟你妈都是一路货色,肤浅,无知,愚蠢,又恶毒。”

        手机里的呼吸声骤然变得粗重。

        “那是凤尾绿咬鹃,死、可以,但永远不可能被钳制。”

        贺行找出来的时候,我正在顺着长廊往外走。

        “宁宁。”贺行在后面叫我的名字。

        我停下脚步,转头望着他:“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韩沛那边就麻烦你善后了,他的手机我放在剧院二楼包厢里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贺行在身后唤些什么,拖着步子回了房间。

        好在贺行没有追上来。

        我将自己埋在被子里,脑海里回想着贺行对我的评价,他说我习惯嘴上逞强,心里后悔,字字准得扎心——我前脚刚拒绝了付音存,眼下便懊恼把话说得太死了。

        为了那枚胸针,即便是与付音存虚与委蛇又如何?

        如果是付音存呢?他为了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会做到什么程度?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笑着贴上来,不管怎么样被人贬低奚落为难,都不会轻易放弃。

        我永远都变不成那样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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