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沉吟片刻,像是在思索该怎么开口,然后才缓缓道:“之前有,现在好了。”

        这种蹩脚的谎都撒得出来,我更添了几分不屑,继续追问:“怎么好的?”

        贺行这回倒是不磕巴了,他不错珠地盯着我,想也不想地反问:“你说呢?”

        他这句话不要脸到极点,我花了好半天才回过味来,明白过来后的第一反应便是气急,而后又觉得耳根滚烫,只恨是公共场合不能发作,只能咬牙切齿地骂他胡说。

        “我什么都没说啊。”贺行摊手,表面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仔细看却是要笑不笑的戏谑。

        论不要脸我不是他的对手,他见我起身要走,赶紧捉住我的手腕,好声好气地让我坐下:“不生气了,都是我的错,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坐下来,我们继续看演出好不好?”

        我不耐烦,想要甩掉他的手,可惜没能成功,贺行的力气大得骇人,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姿态却无比强硬。

        “宁宁,我没有想要逼你做什么,只希望你不要躲我。”

        又来了,又来了,贺行这个高位者再一次放低姿态,看似可怜巴巴的乞求,实则不达目的不罢手的威胁。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别人这样叫我。”我没有听他的话乖乖坐下,而是硬撑着摆出了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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