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沛气得整个人止不住发抖,我看着他的模样,只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举起手机在他眼前扬了扬:“你就在这里跪上两个小时好好反省,时间一到我会把手机还你。”

        走出贺行房间的时候,他也跟了过来,我停下脚步,狐疑地望向他:“我要回我的房间,你去哪儿?”

        贺行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很温和,带着大人糊弄小孩的谆谆善诱:“宁宁,你让韩沛跪两个小时,这时间不长不短,想好要做什么了吗?”

        我皱了皱眉头:“别那样叫我,我不喜欢。”

        这个称呼对我而言只有亲密的人才能叫,贺行还远远到不了那个层面。

        “今天船上会有百老汇的歌舞剧演出,听说都是很棒的演员,错过会很可惜。”贺行完全忽视了我的话,边说边往前迈了几步。

        我本身对歌舞剧的兴趣并不大,但因为妈妈喜欢的缘故,先前也接触过一些,听到这里犹豫了片刻才问:

        “演的是哪一出?”

        贺行见我感兴趣,嘴角的笑意渐渐漾了出来:“,从头到尾两个半小时,时间刚刚好。”

        芝加哥这出歌舞剧的名声不可谓不大,即便对歌舞剧不感冒的,多半也看过那部同名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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