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资格拜托贺行照顾我?我有今天全拜贺言所赐,他这样又当又立的行径倒叫我想起了付音存,真不愧是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连恶心人的法子都一模一样。

        “韩沛在外面名声不好,贺言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担心你。”

        “贺行,”我把勺子扔回碗中,抬起头不耐烦地看向对面:“你烦不烦?能不能让我好好吃个饭?”

        贺行抿了抿唇,很快又极轻地颔首:“抱歉。”

        从外面进来的童帆恰巧看到了贺行跟我道歉的一幕,尽管什么也没说,但满脸的惊诧却是藏也藏不住。

        我忍不住咬了下嘴唇,真是糟糕,尽管不想承认,但先前贺行的那番话的确影响到了我,要是放在从前,我绝对不会用刚才那种语气对他说话。

        活像笃定主人喜欢自己的小猫,肆无忌惮地在对方面前亮出锋利的爪子和尖牙,无理又倨傲,全然不怕对方会把它扔出家门。

        我向来是不喜欢这种猫儿的,不为它们养不熟的性子,而是瞧不上它们蠢且天真的样子。

        仗着那没几两重的喜欢便以为有了资本,浑然忘了自己的性命都握在那个人的手里,恃宠而骄,肆意妄为,真以为自己才是家里的主子。

        高中暑假在谢临家玩了一下午游戏,期间数次差点被他养的那只蓝猫挠了,临走前我不甚耐烦地指着那只猫说出了上面那番言论,却只换来了谢临哭笑不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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