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一会儿?”贺行从后面抱住我,我一扭头,嘴唇差点碰到他的下巴,慌乱地往后闪了闪,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贺行的视线越过我,看清了我手里的协议。
“看过了吗?觉得有哪里不适合的话可以提出来,我让他们再修改。”贺行语气平静,像是同我在服装店试衣服。
我捏着薄薄的纸张,想要问他许多问题,但话出口就只剩下三个字:“为什么?”
贺行似乎笑了一下,我耳边的垂发被他的鼻息轻轻拂起,带着蠢蠢欲动的痒:“我知道我那个傻弟弟用了两年的时间才把你追到手,我不像他,对一个商人而言,时间就是金钱,金钱就是真心。”
我知道他的话没有错,但我不喜欢他说话时的语气,毫无感情,宛如谈判桌上的谈判机器,利益至上,步步为营。
“所以你打算用钱把我追到手?”我推开了贺行的双臂,转过身直视着他的双眼,语气平静的问他。
贺行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接着才开口,他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似乎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我只是不想再等下去了。”
“不管是两年还是两个月,那对我而言都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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