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宁宁,张开嘴好不好,让我亲亲你的舌头。”傅思行带着喘息的话语自我耳畔响起,我被他亲得糊里糊涂,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身体便已经先行一步了。

        我边大口喘气边犹犹豫豫地伸出了舌头,还未等到傅思行再次吻上来,耳边骤然炸开了一道天雷。

        “你被他蒙眼睛,哄着伸舌头,真是恶心死了!!!”

        那是穆乱云的声音。

        我陡然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外面一片漆黑,只有小区的几盏路灯发出橘黄的光芒。

        “我睡了多久?”我捏了捏眉心,懊恼自己竟然在车上就睡着了。

        傅思行的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为人老实寡言,闻言只是说:“不到半个小时。”

        “嗯,耽误了你这么久,不好意思。”他见我睡着了,十有八九是不敢叫醒我,才一声不吭地等我自己醒过来。

        “付先生客气了。”司机满脸写着“受宠若惊”四个大字。

        我下了车,一阵凉风拂过,把原本还残留的那点困意吹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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