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溅,那人偷鸡不成蚀把米,扑腾着想要站稳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穆乱云身上的西装湿透,头发一绺一绺地趴在额头,跟他那副病态苍白的模样倒是很配。

        我冷冷看着他,脑海里止不住地想起那天的事。

        如果不是贺言下的药,凭着穆乱云的身手,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穆乱云抹了一把头发,露出了前面光洁的额头。

        他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先笑了两声,又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本来还想来看看我在你身上留下的‘杰作’,可惜了。”

        我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揪着他的衣领,朝他脸上狠狠来了两拳。

        穆乱云像疯子一样仰着头,任凭我打。

        不对,不是像疯子,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他的鼻血流了下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衫衣领,可他只顾盯着我,用一种我无法形容的黏腻声音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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