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的手腕……”服务员接过衣服的时候注意到了我手腕上的青紫,惊讶之余不由得抬高了音量:“我们这里有医药箱,您需要处理一下吗?”

        贺言动手用了十足十的力气,手腕上的淤青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我大概可以猜想出来他当时有多愤怒。

        我那时说的当然是假话,我没有什么历任男人,更没有办法比较他们的床上床下高低。

        但凡贺言有点脑子,愿意冷静下来想一想其中的不合理之处,都不会让局面变成这样。

        说到底还是他打心眼里认为我就是个贱/货罢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但多半与付音存脱不了干系。

        尽管不太情愿,但我不得不承认,在勾/引和调教男人方面,我和我妈一样,输得彻彻底底。

        如果硬要找出一点我比我妈强的地方,那就是她直到死之前还对那个男人抱有幻想。

        我不一样,男人于我是毛巾,发现污渍了丢掉就好。

        至于贺言和付音存,祝福他们彼此纠缠到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