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熟悉他的招数,在最开始追求我的那段时间,他这招死缠烂打用了无数遍。

        于从前的我而言,这招叫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招叫黔驴技穷恶心至极。

        “付观宁,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不和我说话了。”贺言一个人在车里像小丑一样唱独角戏。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样?”

        我头也不回,只当他是空气。

        讨厌我的人那么多,他贺言算老几?

        像付音存和他妈那样,靠着献媚讨好来换取男人的垂怜,示弱、娇柔、楚楚可怜,攀附在树上的菟丝花。

        我永远都变不成那种人。

        谢临曾经很认真的建议我去医院做个检查,他觉得我有情感缺失症,我的回答是把他从我房间推出去,接下来一个月都没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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