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公子,上赌桌之前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愿赌服输,你现在这样子算什么?狗急跳墙吗?”

        “你!”邵益被我堵得语塞,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忽然一拳朝着我的左脸挥了过来。

        我感到有冰冷的风贴着脸颊呼啸而来,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可惜此时再躲已经来不及了,脑海中霎时像炸开了五颜六色的烟花,各种念头齐齐涌上,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下一秒,邵益的拳头停在了空中。

        “输不起就打人么?”

        贺行抓住了邵益的手腕,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头微微蹙起,让他那张本来看起来就很难惹的脸又多了几分“生人莫近”之感。

        贺行这句问话并没有多少情绪夹杂在其中,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给了邵益质问他的勇气:“贺总为什么总偏帮着付观宁?在场的凡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明白,他这分明是在使诈!故意连输两把就是为了骗我加注,像他这种玩法要真是上了赌场是要被人剁手指的!”

        俗话说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玩了这么多年的牌,还是第一次听到邵益这种说法,搞心理战都要剁手指,那赌场也没人敢来了。

        “我偏帮付观宁?”贺行像是听见了什么有意思的话,眉尾不自觉地微微上挑,又加重语气重复问了一遍。

        邵益冷哼出声:“我说错了吗?要不是贺总主动替他还钱,他能不能全须全尾地走下赌桌都是个问题!”

        贺行闻言不怒反笑:“邵公子说得一点都不错,你刚才没听见老章的话吗?我贺行这个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喜欢护短。”

        “贺总不要被人骗了,贺言早就已经把付观宁甩了,他喜欢的是付音存,我是音存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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