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没有说话,他身后的应侍生眼疾手快地推出了小车,将小车上的筹码当着邵益的面清点了一遍。
游戏继续。
第二局等邵益亮牌后,我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贺行笑了笑:“贺总,您看这……”
贺行面色不变,只扫了我一眼,开口的声音却是轻飘飘的:“好玩吗?”
我的笑僵在了脸上,论起阴阳怪气,贺行绝对比他弟弟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句话就三个字,却被我品出了数十种滋味。
到底是不要钱的午餐最贵,虽说之前贺行撂下了替我“买单”的豪言,但这十分钟两千多万就扔出去了,换谁都没法平心静气。
我想了想,决定这份人情还是不欠为好。
“要不我给贺总打张借条,钱的事还是……”我刚开口,话都还没说完,贺行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再拿两千万筹码。”
却不是在跟我说话,而是身后的应侍生。
一旁的章哥饶有趣味地看戏,顺势朝着贺行竖起了大拇指:“真不愧是贺家人,爽快!”
贺行依旧是那副拿下巴看人的样子,语调比白开水还平淡:“既然是玩,开心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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