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狗让我想起了嘟嘟。

        嘟嘟几年前就病死了,因为一场突发的急性肠胃炎,它死的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傅思行,可傅思行没有接,我想他应该是在开会,或者是在应酬那些生意场上的客人。

        对傅思行而言那些客人很重要,就像嘟嘟于我一般。

        事后傅思行来找我,他安慰我的语气像在安慰一个小孩子,他说再买一只狗送给我,比嘟嘟更好看更聪明更乖……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我只是打断了傅思行的话,然后问他:

        “我以前听人说萨摩耶老了之后会掉毛,傅思行,你说嘟嘟要是再活几年会变秃吗?”

        我终于见到了嘟嘟变老的样子,没有变秃,毛发依旧雪白蓬松,看上去手感很好的样子。

        我弯腰从花坛里捡起几块鹅卵石,朝着男孩身上丢了过去,一连丢了两块男孩才后知后觉,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是你砸的我?!”

        我朝他笑了笑,十分大方地向他展示了手里的“存货”:“嗯,我砸的。”

        男孩明显有点懵,他几乎没有思考,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干嘛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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