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章哥,他像是第一次见到贺行似的,将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又连连咋舌:“啧啧,这真把人家当成自家人啦,不是说已经跟你弟分手了吗?老贺,你又蒙我是不是?”

        邵益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他勉强挤出一个笑来,冲贺行道:“贺总,这样恐怕不好吧?”

        贺行像是没听见邵益说话,自顾自道:“不止这一局,之后两把也一样,付观宁输了算在我账上。”

        章哥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贺行挤眉弄眼、语带调侃:“你果然还是这个怪脾气,一点都没变,护短都护到这里来了!”

        乍听此言,我先是觉得荒诞,接着脑海中没来由地冒出了“风水轮流转”几个大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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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贺行上次见面还是在一年之前,准确的说是贺老太太的生日宴上。

        贺言祖母的生辰同我母亲的忌日只隔了一周,按照我原来的打算,是要带贺言一同去给我母亲扫墓的,但在我告知他这个消息之前,贺言先给我打来了电话,说第二天要见一位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恐怕没时间陪我了。

        我听了之后嘴上说着无所谓,心中却隐隐生出了几分不快——贺言显然不知道明天就是我妈妈的忌日,可他为什么不知道?他明明追求了我两年,却连我最在乎人的忌日都不知道。

        那时的我只觉得贺言粗心,并对他的粗心深恶痛绝,却没有仔细想过他为什么会记不住我母亲的忌日——无非是不用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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