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地我就后悔了。

        我应该表现地更淡然些,这样的反应只会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气急败坏。

        饥饿让我发挥失常了。

        果不其然,男人闻言愈发得意,他一手撑住舱门,连音调都抬高了八度:“付观宁,你以为你是谁?现在的你还有趾高气扬的本钱吗?少给脸不要脸了!”

        “邵益,不是说回房拿酒吗?怎么在这里杵着……这位是你的朋友?”

        男人话音未落,船舱甬道拐角处便闪出了几抹人影,听口气多半是男人的朋友,我粗粗扫了一眼,心里倏地凉了下来,原本还想着男人若是继续咄咄逼人,大不了跟他打一架,可看如今的架势,即便真动手,我也只有吃亏的份。

        邵益闻言赶紧转过头,一改先前的跋扈姿态,边赔笑边点头:“在这遇到了位熟人,顺便打声招呼,章哥,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潼南付家的大公子,付观宁!”

        他将重音放在了最后三个字上,像是每个音节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生怕别人听不清。

        那位被称之为章哥的男人操着一口南方口音,闻言先是皱了皱眉,接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身后:“老贺,这个名字听着耳熟,是不是你三弟家的那位……”

        后面说了些什么我听不大清楚,只瞧见那几个人十分有默契地往旁边让了让,腾出了一片地方,让我看清了跟章哥说话的高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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