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佐也顺势上了床,摸着霍军的寸头,“霍军,以后还要不要我操你?”
霍军从小毛巾冒了个头,仿佛还能听到霍军咬牙的声音,出口就是嘶哑的声音,“导,导演,那个尾片还要不要补拍?”
陈佐想到自己曾经跟霍军提过这事,结果给了他时间心理建设,连陈佐都忘记了这一茬。现在霍军转移话题提到这事,也让他有些意外,但陈佐显然更关心霍军现在的嗓子状态。
他掀开毛巾,捏着霍军的脸,“声音都叫哑了。那片子别补了,现在的你就是最好的作品。”
显然,被陈佐肯定和褒扬,对于霍军来说更为重要,霍军显而易见地振作起来,但一动身体就发现哪哪都被扯住了,陈佐撞得霍军全身都要散架了,几乎是嘶吼着说:“哥,我怕是上瘾了。”
陈佐捏着霍军的下巴,毫不掩饰的俯下身,然后吻了吻霍军的嘴唇,霍军的口腔味道很淡,有着一种淡淡的清香,跟卫生间里梳妆镜下放着的牙膏味道一模一样。
“不错,我也对你很满意。”
霍军低下头,臊的脸通红,“以后除了……除了拍片,能不能还跟我做……”
“做什么?”陈佐对霍军的心理建设有估计,但没想到已经想到这么深。他来开苞似乎就已经满足了霍军的愿望。以后就算拍片给别人当了零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有个小小的要求,就是让他成为他的炮友。
对于霍军这个要求,陈佐笑了笑。
霍军见状,马上解释,“就是做爱。”
陈佐还是故作深沉,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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