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佐在门口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稍稍一推门就看到一个熟悉而壮观的景象。
下午还穿戴整齐站在吧台调酒的威尔士已经赤裸着躺在房间中央的桌子上,四肢都被人固定在桌上动弹不得。他身上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特别显眼的乳头上放着的是两块煎得通红还冒着热气的牛排;腹肌上摆着鲜切的生鱼片,规矩的摆放整齐;胯下因为疼痛而勃起的肉棒被串上了肉块,真不知道等会开席会不会连着睾丸一起分吃下去。而龟头上被一个硕大的秋刀鱼完全嵌入,仿佛那已经凉了多时的鱼嘴长出了锋利的獠牙,正在啃吃威尔士的肉棒。
威尔士勃起了,那条倒立的秋刀鱼正瞪着死鱼眼挺立起来看向陈佐。
除此之外,桌子边站着一圈人,不分老幼大小站着八个人,个个西装革履,身上穿戴不菲,不过他们都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餐具,满脸期待地等待开席。
威尔士一点反抗都没有,反而因为客人的一个倒酒的举动而发出闷哼的呻吟,冰凉的酒液从上而下倾泻在威尔士的身体上,每一处都濡湿了葡萄酒的殷红,泛出淫糜的光亮。
伏特加走到陈佐身边,做了个请的姿势,“我家主人请你参加这一次人体盛宴,在这里没有规矩,干什么都可以。”
说完,伏特加还对着他笑了笑,脸色跟吧台时完全不同。
陈佐扫了一遍房间,发现房间左右两边都装着监控,机器发出的红光已经射在了陈佐身上,陈佐了然笑道:“过江龙,跟我玩什么把戏,还不出来见一见。”
房间里陷入一阵沉默。
等了好久,房间里才突然响起一个机械式无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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