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法器走了好一会,视线逐渐清晰,朦朦胧胧显露出个小山的轮廓来。

        再靠近些,山脚下露出个狭窄洞口,法器就停在那里等着江入年。

        洞口处确实和打扫过一样干净,往内里走,道路向下向深处蜿蜒。

        法器收回乾坤袋中,江入年扶着石壁向前走去。石壁上也没有什么青苔或者湿润处,隔一段就会有一束灯悬在壁旁照明。

        走了没一会,江入年只觉眼前敞亮许多,眼前场景也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四处摆着案榻衣笼等,案几上还摆放着新鲜果食,可谓应有尽有。一张六尺宽的阔床边悬着红纱罗帐,叠绣着海棠花,坠下来的流苏也摇曳生辉。

        纱幔低垂,掩不住床上侧躺着的人的风姿。

        许是听到声响,那人单手撩起半边纱帐,露出大半如玉无暇的脸。

        “嗯?不知这位道友因何而来?又为何扰人清梦?”那人看向江入年,一双桃花眼带着戏谑,微哑的嗓音却充满着不解与怨怼。

        江入年没注意到这些,早在他撩开纱帐发问时就尴尬羞耻地低下了眼,在心里斥责着上了李醒尘的当,竟然觉得他还会良心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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