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符叙回过神来。

        只觉虚张声势的师兄再加上被吵醒的模样,更显可爱,像个领地受到威胁无奈只能龇牙咧嘴的小猫,符叙在心里偷笑。

        纵然再不愿,这早课总归要上的。

        江入年转念一想,既然已经晚了,倒不如蹉跎这个讨厌鬼一番,早课倒是一个相熟的长老教授,稍后去好好告罪一番便是。打定了主意,江入年在心里好一番琢磨,指定要好好羞辱他一番,让他以后不敢再大露风采夺自己的光。

        “既然如此,还不快替我穿衣?”

        吹他如天花乱坠不是江入年的性格,将人踩到脚底去落井下石也不是江入年能接受的,唯有这不痛不痒地服侍,能让人屈辱地为他更衣,还得受他指使的气,甚合江入年的心。就算符叙不答应,江入年也能用不尊重师长轻飘飘驳回去。

        符叙听到倒是一愣,好像也未曾想到会被这般“折磨”。

        “遵命。”江入年看着符叙似屈辱地拿起他的外衫,月白色,正是他常穿的。

        江入年伸了伸胳膊,满意地看着符叙帮他穿上衣衫,系好衣带后,清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你觉得这件外衫好看吗?”

        符叙抬起头盯着江入年,顿了顿,“师兄清神俊秀,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这话算是夸到江入年心坎里了,嘴角翘得老高,但嘴里仍不饶人,“我不喜欢这个颜色,太素太沉闷,给我换个……换个艳丽不张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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