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就是他的心理医生。”陆嘉亦道,“你不用害怕,通常情况下他的精神状态和情绪很稳定,从不伤害小动物和好人。”
安淳:“不够好的人就能随便伤害了吗?”
陆嘉亦:“是的,不然死不足惜这个词是怎么来的呢?我们从教材、电视剧和社会新闻里学来的道德观,和人类的本能相比,只是脆弱到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
“我说不过你,但我没法和你们相处……”安淳哀声道,“你们操也操过了,玩也玩过了,就放过我好吗?”
沈锦丞认定多说无益,牵着他的手要带他走,“我带你去拿礼物,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买了很多东西给你。”
“我不要、我不要了……”安淳抗拒地推开那只手。
“你现在的行为叫敬酒不吃吃罚酒。”陆嘉亦不动手,但言语却比肢体更具力量,“沈锦丞是温和派,他想哄你开心、满足你的需求,换句话说他在泡你,很多人是可以被物质和甜言蜜语泡软的。但我觉得花钱能买到的不用费心思,可如果连钱你都不要,我们只能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了。你怕疼,而让你疼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陆嘉亦说的话里,有一句安淳赞同:人的理智和本能相比,完全不值一提。他的理智奉劝他权衡利弊与得失,把受到的伤害最小化。等他苦读完高中和大学四年,再去找份工作,保守估计要花七八年才能攒够20万,但他只要坐在这里,忘掉自己是谁,给他们摸摸大腿,揉揉胸,操一操,那已经打进他银行卡里的20万就不会跑掉了。
然而,他的本能在叫嚣着,好危险,好危险,快逃吧,有多远逃多远。
他的两条腿受着本能支配站立,发挥出深藏于骨血的生存技能,迫使他远离威胁夺门而出。
“安淳,安淳!外面在下雨,你去哪儿?”沈锦丞呼喊他失败,面色不快地对陆嘉亦道,“你吓跑的,你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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