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触碰的力度精确又温柔,他下体那个桃叶形状中央的小洞眼,谄媚地吞入了陆嘉亦的指尖。安淳有点慌,因为沈锦丞不肯落于人后,和好朋友一起把手指挤入了他的屄,突然吞下两根指头,因施力方向不同,他产生了被拉扯撕裂的幻觉。他很怕沈锦丞的那节指骨上还沾着何冲的血,不过好像也不重要了,无论是谁的精液和血,他回家都会把它们清洗干净。

        两人用手专心致志地探索着他的身体,里面湿滑稚嫩得像浸水的丝绒。陆嘉亦问:“何冲进来过几次?”

        安淳心想,都干这种事了,为什么还要装文雅好学生,直接问他被操过多少遍不好吗。他回忆道:“三四次吧,我记不清了……”

        “那你赚了,”沈锦丞笑着说,“我们俩都是处男。”

        表面看是沈锦丞更主动,但先操他的人却是陆嘉亦。

        安淳不知他们俩之间是否存在什么仪式感,比如好朋友就要齐头并进,读同一个班,吃同一碗饭,操同一个屄。不然没法解释这两人为什么非得一起操他不可。

        他敏感的肉穴不管谁来操都会喷出温暖的粘液,陆嘉亦面孔斯文,但阴茎坚实饱满,安淳很努力很努力地想纳入它,可到三分之二就再也吞进不去了,那种痛苦就像是五脏六腑都化成了水,来滋润一根不知疲倦的鸡巴。他流泪好多眼泪,然后沈锦丞会帮他舔掉,然后生涩地和他接吻。

        安淳躲开碍事的亲吻,额头低伏于陆嘉亦的胸膛,双臀却抬得高高的,骑跨在对方坚硬的髋骨上,裙子的铃铛随他的动荡起伏乱响,他哭着说:“哥哥……哥哥……你饶了我呀……”

        沈锦丞在笑,怜悯道:“你叫他哥没用。”

        安淳如获救星,还骑在陆嘉亦的腰上,就勾着手臂抱紧沈锦丞,“你操我,求求你来操我……”

        他当时疼得犯晕,隐约记得那俩人聊了什么,等他再次在剧痛中清醒,操他的人如他所愿的换成了沈锦丞。他被摆成趴跪的姿势,腿心的肉唇被粗犷的阴茎撑开变薄,小屄塞得满满当当,如收紧过了头的丝线,连胸口都胀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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