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安淳最痛恨自己的一点——他在这种荒诞怪畸的关系中,逐渐学会了享受。

        他诚实的身体自是不必说,谁给它快乐它就迷恋谁;可恨的是他软弱的灵魂,他慢慢开始依赖沈锦丞的甜言蜜语,开始半信半疑,他是不是真的有在被世俗难以理解的爱包裹着。

        曾经,他把身体当作束缚灵魂的牢笼,但当精神也日渐沉沦后,他再也说服不了自己。

        “如果我是个女孩,我肯定会很想嫁给你。”安淳的食指滑过沈锦丞的眉心和鼻梁,或许他是在胡言乱语。但沈锦丞的胯还贴在他的下体,情欲的气息还未散去,他的小腹和四肢残存着高潮后酸麻酥软的余韵,很自然地,他的头靠了过去。

        “你不已经是我老婆了吗?”沈锦丞让他依偎着,一条胳膊搂着他的肩膀,又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懒散地玩起手机。

        “机票订的28号,你记得提前准备好行李,我要去办交接手续,明天还有两个会,不能陪你了。”

        “嗯。”

        “想好回国找什么工作了吗?”

        “没想好。”

        “不如别找了,给我当秘书,那我天天都能见到你。”

        “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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