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很容易满足,挽着聂非手臂走在阴暗的巷子里,是他会由衷感慨生活待他还不错的时刻。平心而论,聂非算不上正人君子,小时候没少欺负他,可聂非也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记得他生日,会给他擦眼泪的人。
记得他生日,会给他擦眼泪,就足以让他爱的死心塌地了吗。安淳觉得并非如此,他喜欢聂非的原因不是利己的,这令他很骄傲。的确,在聂非面前,他不用藏着掖着自己的身世,不必畏惧和羞愧提起当妓女的母亲;他不再是畏首畏尾的像鹌鹑一样的安淳,他是有脾气会笑会闹的安淳。
但这仅仅是最肤浅的“自我”,他更深层次的满足来自于,当他扑向聂非的那一刻,他会感到自己真的长出了一对翅膀。所以聂非不喜欢他也没关系,只把他当作破坏了自己幸福家庭的女人的直系后代也没关系。
他挽着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向月亮许愿下辈子变成一只真正的小鸟。
***
当晚吃过一顿没有记忆的饭,安淳问聂非带没带身份证,聂非说怎么了,他说今晚我不想回家,我们去住酒店吧。
开房没什么稀奇的,他们以前也开过,但聂非说:“明天还要上课。”
“早点起床回家就好了。”安淳学那些嗲气的女孩子,抱着对方的胳膊摇来摇去,“走吧,走吧。”
“可以,但只睡觉,不干别的。”聂非和他约定好。
这是安淳一直以来都不是太理解的一点,他不会傻到相信聂非“止于礼”的克制是尊重他的肉体,他们俩什么都干过,聂非在操他时的表现和其他人相比,甚至技术更好更熟练,毕竟也都是从他身上习得的技巧。
然而每每他示好求欢,对方总有些……说欲拒还迎好像不对,只能说是男人身上少有的拧巴忸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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