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淳回来啦,”刘婶儿一如既往扯着嗓子招呼他,“听说你转班了?是和聂非一个班吗?”
“是。他在家吗?”安淳问。
“在屋里呢,”刘婶儿跟他招手,“来,进屋玩儿呀,给你们切水果。”
安淳端着刘婶儿切好的果盘走入平房最里侧的小房间,屋内的有单人床、书桌、柜子和小窗。聂非捧着本侦探坐在床头聚精会神地,对他的出现视若无睹。
他放下水果,摆出拿错的课本,说:“我的书呢?还给我。”
“书包里,自己找。”聂非头也不抬道。
安淳翻找他人书包和物归原主的动作透露着少见的不耐烦和怒气。聂非书包里确实有一本属于他的、写着他大名“安淳”的物理书;陆嘉亦恐怕是无意间看见了它,才留神到他所隐瞒的细枝末节。对方没有深挖,又或者是在等着他主动抖露。
“你是故意的吗?”他不免要问,“你早就发现我们的书拿错了吧?为什么不提前找我换回来?”
聂非反问:“你又不在家,我去找鬼换?”
安淳不管不顾地坐到床边,夺走侦探扔去角落,扼住人家的脖子强横地索吻;进来时他反锁了房门,所以能够放肆地拥抱和贴近他心心念念而不得的,男朋友。
聂非对他反常的行径习以为常,掐着他的腰将他压到身下去。他向来是怕疼怕苦的,但为了尽可能地承受多日未见的想念,他那纤薄的身体在吞入怒涨的男性器官时迸发出了不要命的贪婪之性。真想把他吃掉啊。安淳在疼痛和酸涩交替上涌的浪潮中漫漫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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