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探戈舞,代政的人气达到顶峰,接连拒绝几拨搭讪,有男有女,都是相貌优秀的年轻人。
在几个灯光闪过的瞬间,我看到代政略微泛红的脸,而他的状态让我无法分清这是亢奋还是醉酒。
但至少他看上去很享受,无论是跳舞还是和朋友的斗舞。
这让我松了口气。
&>
无论如何,我得承认一件事,只认识我,而不认识少爷的人,很少。
代政是少有的,只是我的朋友。
姑且称之为朋友吧。
我不希望我在挑动他今晚所有的情绪后,只留给他坏情绪。
&>
我忽然想起前天少爷说的话,说我石塑小人做错了,不应该做他和梅馨,而是应该捏代政。
我现在捏,算不算是亡羊补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